放开那个尼禄让我来!

请叫我老咸鱼就好【躺】这里KINE,跪求野生但奶同好和贴吧大神们,支持dn,Dv,vd,vn以及all n。
奶油那么软的你们忍心让他攻嘛?忍心嘛?不想摁在地上狠狠干嘛????Σ(゜ロ゜;)

【藏源】 椋鸟

是的又是我这个坑底咸鱼
我来填坑啦:D
上接文【泅龙】
这次是小根基的视角
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就爆字数脱离控制飞向太空变成瞎几把乱写的节奏了:(
以上,ooc都算我的,看前请小心
然后小宝贝们给些评论和建议吧
作为一个c小麻雀的
下章机械源不太好掌控
我需要你们的idea:)
DVA爱你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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椋鸟

【我愿承担一切,直到结局来临】 

    0.
   源氏有点记不太得他的小时候的。
   这很正常,小孩子都这样,需长到一定年岁才能记下一些事情。这些事情也多半在长大的时候都被忘记的一干二净,偶有梦回的时候,在第二天早上也想不起来。
   后来他接受了机械改造手术,替换了一部分的脊柱,说是不影响神经系统,总归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一点破坏。源氏对于自己童年的事情不仅没有印象(他总是需要半藏提醒),偶尔也会突然忘了自己要做什么或者之前在做什么。
     但是那些破碎的记忆里,年轻的半藏的脸,他墨黑色的长发和他身上那件绣着金色家徽的蓝色羽织无处不在。
      他记得那蓝色,就像笼罩着花村的湛蓝天空。
      他曾几何时有那么想要融进这天空里。
      1.
       “哥哥~”小小的他搂着兄长的手臂,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一刻。来往的下仆们小心的避开手舞足蹈的小少主,侍女提着装满甜食的食盒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乖,阿源。”他的兄长表情还是很严肃,手上却温柔的抚摸他的头,“外廊上人多,安静点,别撞到了。”
      小小的幼孩眨巴眨巴水灵的大眼睛,乖乖依着对方安静下来。半藏从侍女的食盒里拿来他最喜欢的大福。他觉得他的哥哥会用魔法变出他喜欢吃的东西来,眼神里都是欣喜与羡慕。
      他的哥哥比他大了三岁,现在也不过就七八岁左右,但是他的身上已经开始觉醒龙神的力量。长老们纷纷向家主道喜,吹嘘着岛田家未来会有多么多么强大,他们新的领导者会有多么优秀。
      年幼的源氏自然不懂亦不知道这些,但是小孩子又是十分敏感的,他能感觉到半藏变的更加厉害,就像是魔法一样,一觉醒来他的哥哥就变成了神明似的存在。他既羡慕又好奇,但同时也对那些神秘的力量感到敬畏。
    所幸他的哥哥十分宠溺他,无论怎么撒泼打滚半藏也没有责骂过。
    “真是的,吃的到处都是。”半藏让侍女放下食盒去取盆清水,拇指拂过源氏嘴角抹去染上的馅料,脸上是无奈的笑,“前面就是母亲的房间了,把手洗干净再进去吧。母亲养病多日,你可不能再让她担心了。”
    源氏似懂非懂的点头,又痴痴笑起来:“哥哥也会照顾我的,对吗?我知道哥哥一直最好了。”
    “我会的。我不在的时候,阿源也要照顾好自己,好吗?”
    “嗯。”源氏一下蹿进半藏怀里,“源有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似乎是被他的情绪感染,半藏  也笑了出来。拥着他的源氏,眉眼少见的弯成一对月牙。
     侍女回来时看 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两位小主人开心的笑闹着抱在一起,温暖的让人心动。
      啊呀,小少主,你脸上的酱料渣沾到少主衣服上了呀。
     2.
     “哥哥!我们去赏樱吧!”昨晚他们是那么订好的。没有时间,也没有地点,却默契的深知对方心意。
      源氏坐在花村最大的樱花树下,身边是一整盒满满当当的大福和他最喜欢的洋葱小鱿——他是准备把这些都送给半藏的。方巾的另一边是沏好的一壶樱茶,浅色的樱瓣在水面上晕出层层波纹。他要等的人还没有来。源氏百无聊赖的抓起一个大福,捧在手里却无法下口,叹着气又放回去转而蹂躏怀里的那只洋葱小鱿,唧唧吱吱的声音响个不停。
       哥哥他,又来不了了吧。
      源氏自暴自弃的想着,让下人重新换了一壶樱茶。半藏是不同于他的,这点源氏十分清楚,从出生开始,他的兄长就注定了成为家主的命运,相较于成日玩闹的自己,半藏每日过的都像苦行僧似的枯燥死板。自己的存在,是三年后这个家族谁都没有想到的意外。
     传说中龙神的兄弟,便意味着手足相残,他们之间只有一个能留下来。
     源氏不相信他的哥哥会这么做。整个岛田城里,除了大名和夫人,没有谁会比半藏更关心更向着自己了。这份关心甚至比父母更甚。
     他是半藏唯一的自由,半藏不会舍弃他的。
     “阿源?”熟悉的声音从院里传来,源氏赶忙喝空手里的茶,好为他的哥哥重新倒上。已经放凉的冷茶喝上去冷冷的,短暂的花果甜味过去后便是无尽的苦涩,樱花的香气也消散的似有似无。他不懂哥哥为什么喜欢喝这个。
     “我在这里!”他从巨石后探出头,半藏顺着石板小径走来。“家里事务繁多,长老们总要多说上一会。”半藏端端正正的跪坐好,显出名门之后的气度来,“我让你等了很久吗?”
     “没有,哥哥。”源氏把新茶递到他手里,“你看,茶还是热的呢。你说过你喜欢喝樱茶。”
      半藏接过热茶,腾出一只手来揉他的头。源氏嬉笑着扭着身子左躲右闪,那只手紧追不舍,他索性扑进了半藏的怀里。半藏的手很温暖,抚摸他的时候温柔又小心,源氏在他怀里还在吱吱笑着。
      “抱歉,让你等很久了。”半藏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轻吻他的额头。源氏抬起头眨眨眼睛,又像只狡黠的狐狸般转了转眼珠,指指自己的嘴唇笑得异常灿烂:“这个不算,我要哥哥亲这里。”
     他知道哥哥最顶不住他撒娇了。
      和源氏想象的不太一样,嘴唇的触感十分柔软,还有一股淡淡的樱花味。是因为哥哥喜欢喝樱花茶吗?源氏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一舔,甜的。
      啊,很不妙啊,头脑晕晕乎乎的。他一定脸红了。
      半藏还是那样的笑,轻轻说:“你这小狐狸精,我会保密的。”
     3.
    自从进入了秋季,半藏要管的事情就更多,几乎没什么时间来陪自己。源氏看着下人们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来回忙碌,心想为什么那些长老们从来不帮半藏分担一些,家族养了他们就是为了吃白饭吗。半藏也有几天没睡好了,大约又是这样那样的事情。小少爷或许也是因此对长老们都没什么好脸色看,把他们花白的胡子气的一抖一抖,自己在一旁咯咯笑着。
       他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和半藏好好说过话了,偶然间从下仆口中得知半藏正在外廊那边静坐便连穿衣都顾不上急匆匆赶过去。
      源氏知道这过界了,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那些感觉都太过深刻。
      “半藏!”他从一道道立柱的阴影后飞掠过,像一只轻捷的鸟儿落进他朝思暮想的人怀里。
      半藏远远就听到了源氏的脚步声与呼喊,瞥了眼见他,将人稳稳接下。
    “哥哥!”源氏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脸上因为兴奋止不住笑。运动后的脸颊微微有些潮红,浅色暖阳从樱花树后斜斜照过来,竟让半藏有了些醉意。
    他何尝不想见?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在这样的将晚时分特意来外廊上静坐,听着自己的弟弟急切的踩着轻身法赶来。
   
     若是这样的时间能被永远的留驻就好了,伟大的龙神啊,你能否听见我的祈愿。
  
     半藏小心的给这只毛毛躁躁鸟儿顺着被风吹的一头乱毛,一只手顺着源氏美好的腰线来回抚摸。“你怎么就穿了一件里衣?”他捏着手下单薄的布料皱眉,“这天气愈发凉了,要是染了风寒我可没空照顾你。”
     “这么一说是挺冷的。”琥珀色的双眼左右一转,源氏不怀好意的笑出来,灵雀一瞬变成狡黠的狐狸,“诶呀,哥哥暖和,让我躲躲嘛。”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半藏羽织的束带,将身体贴的更近了些,空气中忽然多出了一层暧昧的味道。
    “胡闹。”半藏半是嗔怪半是无奈的训斥他,却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反而掀起羽织将源氏一起裹了进去,像一只护雏的大鸟。“别乱动,安分点。”半藏将坐姿改成盘腿好让源氏在他怀里呆的舒服些,青年已经不小的分量压的他腿隐隐抽痛。看来一时半会都起不来了,半藏想。
     秋蝉在近渐光秃的樱树上竭力嘶叫着。
     4.
   “哥哥。”源氏看着天空中纷扬的雪花出神,似乎并不在意身边的人是谁。他握着他的手,即便冻的通红也不肯松开。
  “这是 ,最后一次了吧。最后一次叫你哥哥了。”
  他被身边的人紧紧抱住,力气大的快让他窒息。
   “笑一笑啊,哥哥笑起来很好看的。”源氏隐忍着内心的痛苦捧起他的脸,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既然都是要走了,就笑一笑吧,我也好走的开心点啊。”
    他们拥的更紧,几乎要将血肉融合到一起般 。刀刃刺入身体时感觉不到疼痛,或许他此时早就已经麻木了。源氏静静的感受着冰冷的利器逼近拼死挣扎着的脆弱心脏,温热的血流发出细小浓稠的水声,滴落在静悄悄的雪地上融化开。他想说点什么,张口喉间都是腥甜的液体,他只能用几乎微弱到无人可闻的气息,说。
     “对不起。”
     眼前都是模糊的色块,他是哭了吗?也好,反正再也不会有机会了。他突然还想再摸摸他,那怎么可能啊。
     他的兄长,他的哥哥,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口一般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是断断续续的重复着一个音节,就好像他也要在这里一起死去。
     源氏。。。
     我知道的,哥哥。
     -1.
     源氏是在六岁时开始觉醒神龙之力的,比他的哥哥稍早一些。
     力量来的如此突然,小小的源氏还不理解个中原因,只是兴奋的跑去向他的哥哥献殷勤,想让他看看那布满暗金色鳞纹的眼睛。
     “阿源也长大了啊。”半藏摸着他的头笑着说,“有了这力量以后就没人可以欺负阿源了。所以答应哥哥,接下来要好好学忍术保护自己,好吗?”
     源氏懵懵懂懂的记下了这样不成文的约定。他在忍术方面也的确有天赋,修习甚至有超过半藏的势头。
     “家主大人,源氏这顽童成天胡闹,如今有了神龙之力,若不再加以管教,以后怕是祸端啊。”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一直在努力啊。
    “家主大人,一山不容二虎,还请三思。”
    为什么?为什么?
   “家主大人,既然少主已经既定了事实,莫忘了传说的告诫啊。”
    伟大的龙神啊,你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我的出生,真的是哥哥的灾难吗?屋子里点着温暖的炉火,源氏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他躲在被褥里瑟瑟发抖,把自己缩成一团掩面而泣。权力,兄弟,死亡。 南风神龙杀死了北风神龙。他会死的,哥哥也会死的,他们总有一个要逝去。
    明明是这世界上最深切最亲密的存在,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结局。
   长老们的影像还在透过神龙之眼传送过来,源氏闭上眼睛,那些音容样貌却愈发清晰 。
    “家主大人,少主的龙之力尚不稳定。根据龙神的指示,唯有杀死小少主才能铸成完整的双龙。”
    “不要,不要再说了。。。。都不要再说了!停下啊!!”源氏的声音引来了早有预感的半藏,他的兄长将他笼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别怕,阿源,我在这。那是个噩梦而已。”
    那一晚源氏哭的十分厉害,无论怎么哄抽抽噎噎的声音都无法停下来,溢出的眼泪染透半藏 胸前的衣襟。最后半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声哼唱着他们入睡时母亲唱过的歌谣直到源氏耗尽力气陷入昏沉的梦里。  
     这一切都是个噩梦吗。
     源氏在这夜之后整整一周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没有半藏在旁边他就无法入睡,即使状况稍微好转,也会在半夜浑身是汗的惊醒。
     半藏看着深陷囹圄依然对他保持微笑的弟弟,他觉得有什么已经变了。
      可他无法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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