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尼禄让我来!

请叫我老咸鱼就好【躺】这里KINE,跪求野生但奶同好和贴吧大神们,支持dn,Dv,vd,vn以及all n。
奶油那么软的你们忍心让他攻嘛?忍心嘛?不想摁在地上狠狠干嘛????Σ(゜ロ゜;)

【藏源】轮回

是的是我这个混更狂魔XD

月更什么的最棒了!

尝试了机械源,不知道有没有那种沉稳的感觉

总之,食用愉快:)

我爱你们的小红心和Re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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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

 

  【宇宙永恒,青春却一去不回 】


  -4.

    半藏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能再见到源氏的那一天,如果那家伙还能被称作源氏的话。

    擅用忍镖,十分轻巧的身手,准确的弹回了他的每一枝‘散’,多年未见的熟悉的龙神之力,还有只属于他弟弟的与众不同的标志——夜雀羽。

    那些半黑的雀羽是他弟弟第一次修习替身系忍法时半藏执拗不过的结果,除了已经故去的老师,父母和半藏自己,几乎没什么人知道源氏这小小偏好。彼时源氏说什么也要用他四处收集来的羽毛代替短木作为替身道具。

    “我觉得用羽毛比木桩帅气多了!”

    “好好好你帅你帅,你最帅。”

     他从始至终都射不出那最后一箭。

     父亲的故事,终于将迎来最后的结局。

   

   -3.

     源氏在忍术方面的确可以算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他们分隔,相遇,再次交手,半藏已经不再占有任何优势,即使他很清楚源氏的弱点在何处。

     机械忍者趴在屋顶上,莹绿色的目镜后看不出面部,他只是像只猫那样静静的趴在房顶上,手垫着下巴。他潜藏起自己所有的气息,没有任何杀气,也没有想动的意思。

     半藏是确信他在看自己的。他离那具还温热的尸体远了些,招招手让对方过来。源氏落地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飘落下来,然后是被浓重电子信号抚平了语调的声音:“兄长。”

     冷漠又疏离的称呼。面罩隔开了半藏探求的视线,冷峻的双眉更加拧结起来。“你可以叫我哥哥,但你已经不再是我的源氏了。”这话是他亲口说出的,他将他失而复得的灵雀又一次推开,金属面罩之后源氏的表情他丝毫也见不得。这回他也一样。半藏伸出手去摁他脸侧的开关,那些东西的位置源氏早就告诉他了,源氏没有拒绝还自己帮他摁下了另一边的暗钮,那张年轻却布满大大小小伤痕的脸便又出现在他面前。

     “兄长。”褪去人工的电子音,属于记忆中源氏的声音又一次清清楚楚的回响在他耳边。相比半藏,源氏脸部的棱角没有那么分明,充满光彩的双眼十分明亮,当他习惯性的勾起一边嘴角笑时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狡黠的狐狸。源氏的皮肤摸起来意外的好,有时连女孩子们都嫉妒他,虽然半藏不太想承认,是的,他的弟弟可以算得上用漂亮来形容。 摩挲着掌心深深浅浅的伤疤,那些不是时光留下的刻痕,而是半藏自己为自己留下的罪孽。从表来说他弟弟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就这么被他一刀一刀毁掉了,从里来说,无论机械忍者还是不是作为岛田源氏的存在,他都必须承担手刃兄弟的痛苦,只不过是程度问题罢了。即便源氏再怎么讨厌岛田家,这古老家族几百年来对智械的厌恶也是根深蒂固。

      他知道,乖巧俏皮的灵雀只是他的外壳,源氏是不甘被束缚的桀骜的鹰。只是自己终究没能成为他能够停下来驻足依靠的土地。

     “源氏。”半藏半是叹息半是挽留的拥住那金属身躯,所有过去的未来的都未能脱出口的话都留进了一句里,“辛苦你了。”

      他的兄弟轻笑了一声,坚硬的金属护甲即使隔着柔软的布料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诚实的传递着胸腔的震动。“你也是,哥哥。一直都。”冰冷的人造物环上他的背,不同于记忆里有过的平静笑容,源氏给了半藏一个最轻浅的吻。

      原谅半藏远比接受自己来的容易,这股莫名又隐秘的感情。

      他的罪恶已经随着过去消逝,此刻新生。


    -2.

      和忍者挑战速度并不是什么好主意。何况他们自小受到训练,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磨砺出的敏锐直觉,源氏硬是用自己现有的那点兵力强行把哈娜的一波爆兵打退。半藏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源氏损伤无数一脸死状,左手滑到对方腰间捏了一下再悠悠开口:“这叫山外有山,你小子不吃点教训就知道蹬鼻子上脸。”

      “我没有。”源氏气鼓鼓的想着,他的兄长怎么就这么喜欢说教这么多年了也改不掉这毛病,“最起码,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

      半藏嗤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否定还是认同。“把这个,放那里怎么样?”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金灿灿的建筑比划着,“你这玩的什么全是金色真瞎眼。”

      源氏在面罩下小幅度的翻了个白眼,默默腹诽着老古董之类的字眼,乖乖把三矿换个地方开。在经营方面半藏确实有其独到的好手,不消一会就听见哈娜的声音:“你肯定作弊了!放开你哥!”

      是半藏自己要来的,他今天第二次忍不住翻白眼。

      随着屏幕上浮现出胜利二字,源氏把手柄往沙发另一边一丢,直直靠上半藏的身体。他没有说话,半藏也这么幽幽的注视了他一会便开口:“那之后,发生过什么?”

      “和谁?”源氏摘下面甲与他兄长对视,“如果是和麦克雷的那次,我想你一定不想听,毕竟他可不是个什么正经牛仔。这点倒是和莱耶斯差不多,也难怪加比会是他老师。”

      半藏的眼角隐隐抽搐了一下,在心里默默附议。“记录里写你伤的很重。”

      源氏愣了一下,试图从半藏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情绪来。末了,他还是认输般的叹气:“大概。。。算是吧。”源氏伸出右臂,看着机械手掌张开又并拢:“现在大概是看不出来了,其实在以前,这些都可以随时拆卸下来。我想你听过,就和那些外骨骼装甲差不多,除了维持人造器官与神经运作的机械脊椎。”半藏的眼里带了些惊讶的神色。“当时我们还在和智械打仗 ,你知道的,杰西那家伙为了他所谓的牛仔风度走的特别慢,不然我们也不会叫他麦柯基了。”“有需要的时候这小鬼可跑的比谁都快?”半藏挑起一边眉毛不动声色的问道。(口胡什么呢!我这是为了准备到午时!!——来自画外音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麦克雷)这话逗得源氏像只猫儿般低低笑起来。“也就那样吧。他的左轮威力是大,但是子弹太少了,面对小群智械就不得不东躲西藏到处换弹,如果哥哥当时在的话,那副狼狈样绝对会觉得好笑的。那天我们在墨西哥附近补给的时候遇到了一小支智械军队,它们大概是从某地扫荡金属物质的时候游荡过来的,我们把这事告诉了莫里森长官,他让我们先下手为强。”“你们解决它了?”

“是的。但是,有一个智械趁我们对付一只大型机械时偷偷开启了自爆,等我和杰西发现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半藏眉间的川字型更深了:“那么你们就地处理了它?”源氏摇了摇头,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声音说道:“当时我能想到的。。。。只有跑,离人群越远越好。我有轻身法,带着一只残破的智械肯定没问题,只要在它还剩下两三秒的时候往回赶就来得及。我让杰西去疏散其他人便抓着那智械走了,一路上都很顺利,但是我没有想到,它不知道哪里还藏了个备用电源,我不能任这个家伙挂在我身上回去。”

      “那会我大概真的准备好赴死了吧,到了那么关键的时候反而觉得自己很冷静。”

      他又看看半藏的脸色露出一个调皮的神情:“不过我很幸运,它的备用能源在之前的战斗中损伤严重,只能坚持一秒,我就拼死逃了回来。麦克雷为了救我,把他自己的左臂也搭进去了。这里,和这里。”源氏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受了点伤。右臂和小腿伤的比较严重,齐格勒博士帮我换成了改造过的机械义肢,与我的战甲链接在一起。不过这样这身装备就没那么好脱下来,有时候我都以为那层人造肌肉是我原本的皮肤了。”

      半藏的神色从惊讶转变到焦虑,眉头几乎快凑到一起。源氏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花了十年的时间来接受自己,比他更为古板恪守的半藏又怎么能轻易接受这半人半机械的身体。

     “你说的对,哥哥,我的确已经不再是你的源氏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轻,带着某种释然与自嘲的笑容。

      “。。。。。我也早就不再是你的兄弟了。”半藏沉默了一会,用他从没见过的认真神情说道:“我和你,源氏,我们现在只是单纯的两个人。安吉拉博士和温斯顿博士是你最重要的人,还有你在这里的所有朋友,他们才是你的家人。”

      “但是无论怎样哥哥还是我的哥哥,哥哥是也我一样重要的人。”源氏又捡起丢在一旁的面甲在手里颠两下,“所以我亲爱的半藏哥哥帮他可爱的弟弟一个小忙也是不会介意的对吧?我会跟莫里森 ——”

      “你这小兔崽子!”源氏的话音随着一道绿影与后半句消失在大厅里,半藏放下刚摸来的弓箭,故作嗔怒的语气掩不去嘴角的一丝笑意,“一把年纪了还成天搞事情,胡闹。”


  -1.

      “禅雅塔大师。”平日里多动到极点的莉娜今天倒是反常的安静,她像往常一样向智械僧侣问好,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漠然。

      “从一开始我们便注定这样的结局,顺其自然。”禅雅塔对她的反差并没有惊讶,长期的参悟修道让他能够抛开一切伪装直视他人的内心所在。莉娜和源氏一样,深不见底的深渊早已将他们的心吞噬,也是因为她和源氏在这方面如此相似,禅雅塔在初见这位看上去有些冒冒失失的小姐之后便看到了她内心的另一面。

      “生或死,对他们来说都太沉重。”智械僧侣双手合十,悬浮在一个几乎贴上地面的高度。纯白的碎雪间隙露出干净的透彻的冰面下,有一对相拥在一起的身影。“源氏曾经问我,如果他已经死了,又如何活着。”

      “您回答了什么?”

      “生而所往,死无所向。”禅雅塔转过身来面对莉娜,“我从他的身上依然能看到他兄长的存在,他们之间的羁绊只会愈加深切、纠缠、直至死亡和一切超越死亡的终结。这份感情恐怕只有真正与智瞳融为一体的大师才能理解,可惜我修为尚浅,无法参透人类情感的终极。”

       “你想看看源氏在这里的‘家’吗?”智械僧侣友好的伸出手邀请他的朋友,“他的房间我一直托人好好保持着。”


        房间的摆设十分简单,一个木制的矮柜,一把椅子,一张桌子已是全部。墙边放着精心装裱过的浮世绘,桌子上摆着一张已经泛黄开始模糊的相片,矮柜上的蜡烛与书本上还是落了少许薄灰,在那幅巨大的浮世绘的对面摆放着一柄看上去做工精致的武士刀,刀身反射出冷冽的白光。

        “七转八起?大师这是什么意思?”门边挂着的卷轴十分显眼,那似乎是源氏自己的字?莉娜对这记不太清楚,毕竟在这样的年代,还能一丝不苟提笔写字的,除了念旧的莱因哈特,也就岛田两兄弟了,何况也只有他们会用被称作毛笔的,古老的东方遗物。

        “我对日本文化涉及不深,只知是那边的俗语。”

        “这样啊。”莉娜盘腿坐上地上的一块软垫,她猜那是源氏用来冥想休息的。

         两人相顾无言。窗外天色渐暗,昏黄的斜阳似无声的默片。

        “源氏还留驻此地的时候,”禅雅塔突然开口,“不知从何处弄来过一辆机车。他离开后我也叫人好好保养。现在怕是没人会再用它了,你可以把它带回英国去,莉娜。”

          莉娜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她才吐出几个字:“那还真是符合他。”

        “我们总需要些回忆,才能不忘记过去,铭记自己。”禅亚塔飘的低了一些,佛珠围绕着他上下跃动奏出一个个不明晰的音符,“尽管我们终有一天会忘记一切,被时间所埋没,无悲无喜,但那亦是新生。”


   0.

     莉娜还是把源氏的机车带了回去。

     不得不说他的眼光很赞,莉娜十分喜欢它启动时的轰鸣声。老练的骑手灵巧的穿梭于车流中,留下一地尘烟与不明所以的司机。少有体验到的被风紧紧包裹的感觉,仿佛自己已经置身云端随时可以起飞。从她变成了现在这个脱离时间束缚的状态后,已经有多久没有当初驾驶战机翱翔时的欣喜了?她是莉娜,她是裂空,是守望先锋的一员。

     她想起源氏死的那一天,和他的哥哥在一起。他们是战死的,脆弱的肉体并不能挡住锐利的金属,但是他义无反顾。用生离死别来形容远不足够,莉娜能说出的只是他们死也会在一起,字面意义上的。

     能这样在一起,真好啊。她想。

     莉娜是最早找到兄弟俩的,金属刺从源氏的胸膛里穿过,从半藏的胸膛里穿过,深深的埋入地下,她对此无可奈何。定位器实时传送着她的位置,安吉拉马上就会赶来治疗,她高喊着半藏的名字和源氏的名字,发现只剩下半藏还留有一口气。

     源氏已经死了。她听见半藏低声说,他拥着源氏的手紧了紧,淡淡的蓝绿色光辉从他身上浮现出来。他说,他很爱你们。她看着半藏费力的睁开眼睛冲她露出一个少有的微笑,说,谢谢。

     那些虚幻飘渺的光芒消散的那一刻,莉娜仿佛能听见远方的空中传来悲鸣的龙吟。

    “齐格勒博士,我们已经来不及了。”她背对着急匆匆赶来的天使,无助的像个迷茫的孩子,“龙神已经消失了,它谁也没能救下。”

     温柔的金发天使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不无遗憾的说道:“或许这对他们才是最好的归宿。有时候,想救一个人,死亡才是最好的办法。”她是医生,见过太多生命来来去去,自然比其他人更加冷静,即使内心已经被酸涩填满。“源氏在被改造的时候不止一次和我说他想死,可他不能。”安吉拉将治疗杖放在一边,跪在尸体旁虔诚祈祷,“现在他终于解脱了,还有他最爱的人。愿你们在天堂一切安好,守望先锋的大家会记住你们的。”

     随后赶来的温斯顿和查莉娅帮忙将尸体弄了出来,带回守望先锋的本部。安吉拉提出要将尸体急冻,永远封进冰块里,禅雅塔和小美是第一个同意的。智械僧侣希望能以此把源氏带回尼泊尔的雪山上保存,那里曾是源氏的家,也是源氏重新接受自己的地方,他也永远会是禅雅塔最骄傲的弟子。小美红着眼睛说源氏曾问他被冻在冰块里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他说他也想吧大家都封冻起来,等上十年二十年,这个世界会不会就不一样了。没有黑爪,没有守望先锋,没有智械战争,也没有岛田家,大家都的和睦的生活在一起不需要战斗。

    “不说别人,你的身体会被冻坏的。你得先让齐格勒博士重新改造你的盔甲。我说。源氏笑着摸我的头,我看的出来他很伤心,但是那语气却一点也听不出来。他说:‘你傻啊,我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呢。这样的想法,也就梦里才能圆满吧。’”

    “这是他的愿望,无论我们做过什么,至少这一个,替他满足吧。”

    源氏的葬礼就这么敲定下来了,但有关半藏的事情却不知所措。半藏是源氏的兄长,曾经属于那个被源氏亲手摧毁的岛田城,他亲手杀了源氏使他变成了现在这半人半机械的样子。他理当受到憎恨,却被源氏谅解并加入守望先锋。他与守望先锋的交集并不多,相处之后发现除了有些刻板也并不是那么难以亲近,甚至偶尔还可以尝到他的手艺,多半是为了源氏才做的。但是半藏从未与任何人深交,除了源氏。此刻众人才发现他们对半藏的了解几乎少的可怜,多半还是从源氏那知道的。

   “他们缘分未尽,自有来生相伴。”最后还是禅雅塔开口,“我们不妨就此下葬,免做棒打鸳鸯之事,他们也好寻到彼此。”


    那天终年被白雪笼罩的山峰少有的放晴了。智械僧侣们抬着新做的冰棺缓缓向山顶进发,禅雅塔在前方带路,莉娜和守望先锋的成员们跟行在后。莱因哈特第一次穿上了他从埃辛瓦尔德带回来珍藏着的老师的铠甲,莫里森也摘下目镜,变回曾经的指挥官莫里森,安娜穿着她身为先锋队长时的另一套制服,与庄严肃穆的雪山几乎融为一体,就连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卢西奥也安静了下来。时空仿佛从他们身上静止,后来再来的时候莉娜才发现那并不是很长的一段路,但是她当时就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看着他们将冰棺放进凿好的冰窟里,伙伴们依次上前致意,她绕了两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晚安。”她说。

     大本钟的钟声敲响了傍晚5点的序幕。莉娜驾驶着机车拐弯穿过一条小巷子,对路的门牌上闪着有些褪色的黄铜的光。她的目的地就在这里,她把车停下,孩子们嬉笑着从她身边经过,她不得不推行过去。

     B332,一个老旧到几乎失真的的小牌子定在一扇不大的镂花铁门边,莉娜掏出钥匙准备打开门。

    “哇哦,这可真酷。”一个有着黑色短发的男孩赞叹道。莉娜仔细打量着他,黑发全都向后梳,尾端不羁的向上翘起,属于孩童还有些肉呼呼的小脸上已经能看出成长的痕迹。他以后应该是个小帅哥吧,莉娜想,男孩闪着光的黑色眼睛令人印象深刻。“啊,对,对不起。”注意到莉娜的目光,他变得害羞不安起来,“我这么唐突没有吓到你吧——但是它真的很棒,我是说,你的车。”“我也觉得它酷极了,但它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哇哦那你的朋友一定也是个很酷的人!”“是啊,他是位帅气的赛博忍者。”“忍者!真的吗!?”

    她快受不了了,这男孩星星眼怎么杀伤力这么大。正当莉娜准备撒个小谎摆脱突然兴奋起来的男孩时,一道严厉的声音强硬的插入进来:“你怎么还在这里?父亲在等我们一起吃晚饭。”

   “哥??诶诶别拽我!!”

   “成天净是胡闹,母亲说过多少次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讲话。”

    “抱歉啦。”男孩合掌摆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小声说,“我哥就是那样的,你不要在意。”

    于是成功收到来自兄长的一记爆栗,听着有点疼。

     “好小子还敢嫌弃你哥了。”

     “诶呀我错了哥!别挠我!哈哈哈!不、不行啦!那里也不能碰!哥、哥快住手!哈哈哈——”

     男孩子们带着清脆的笑声打闹着穿过了街区。

     莉娜目送这对兄弟离开,铁门的镂花上已经积攒了一层厚灰,往空气里肆意飘洒尘埃。这是一个大约车库大小的房间,里面有简单的桌椅,墙边靠着一排武器:一柄落灰的重锤,系着金色束带的弓箭,一把重型脉冲步枪,一把生物步狙,很久没有人用过的火箭发射器。安吉拉的女武神仍然静静的挂在另一边的墙上,旁边的武器架托着一柄散出幽暗绿光的长刀,桌子上还摆了一把老式的6轮左轮。

     她将机车在房间的角落里停放好,看着被铁门搅起的灰尘徐徐在上面落下。

     “生而所往,死无所向。”

     莉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END---------

好啦本篇结束啦,谢谢你们愿意关照我这条老咸鱼X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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